当前位置:首页> 佛学新闻

《了凡四训》修福积德造命法之五(2)

发布时间:2019-09-23 10:08:09      编辑:    阅读次数:
邪淫虽无实迹。君见人家美子女。必熟视之。心即摇摇不能遣。但无邪缘相凑耳。君自反身当其境。能如鲁男子乎。遂谓终身无邪色。可对天地鬼神。真妄也。  这是举出意恶里最重的邪淫。俞先生虽然没有邪淫的实迹,也就是没有做邪淫之事;但是有这个意思,有这个心,不过是无缘而已!所以叫他自己认真的反省,如果因缘凑合,你能不能像鲁男子一样呢?鲁男子是《孔子家语》里的一段记载。春秋时代鲁国有一个人,确确实实做到不动心,那才是真正的‘终身无邪色,可以对天地鬼神’,而你做不到。你仍然有邪念,真是自欺欺人。  此君之规条誓行者。尚然如此。何况其馀。  张公说:这是你们文昌社订的规条,你都做不到了,其馀的更不必说!由此可知,张先生所说的“专务虚名”不假。一条一条列举出来,使俞先生无话可说。  君连岁所焚之疏。悉陈於天。  你每年所写的疏文,灶神爷确实帮你送到天上,呈交给天帝。  上帝命日游使者。察君善恶。数年无一善行可记。  《了凡四训》末後一章有“举头三尺有神明”,我们要相信。现代这些邪鬼恶神充满世间,心地要是不正,必然走入邪道。邪教佛堂、神坛,这些事确确实实妨碍了正法弘传。鬼神之事,真正是有!可见上帝对他不是不关心,天天派这些尊神来考察。这些年中,并没有善事可记!  但於私居独处中。见君之贪念。淫念。嫉妒念。褊急念。高己卑人念。忆往期来念。恩仇报复念。憧憧於胸。不可纪极。此诸种种意恶。固结於中。神注已多。天罚日甚。君逃祸不暇。何由祈福哉。  这一段开示,最为紧要,我们要能真信。张公虽说的是俞先生,读者尤当确实反省,字字句句实在忠告自己。鬼神天天在考察,找不到他有善念。只看到他虽然没有贪、瞋、痴之行,但是有贪、瞋、痴之念,有嫉妒、褊急、傲慢的心。‘高己’就是傲慢;‘卑人’就是轻视别人,瞧不起人。‘忆往期来’,即追念过去,期望著将来。‘恩仇报复’,心里都是这些恶念,这就是说明他的‘意恶’。身口意三恶业,意恶为最大;身、口二业都从意恶而生。修行重在修心,心地清净了,身口自然清净;意要是不清净,身口也假装不来。我们看看俞先生过去他就只在身、口上假装,意恶则丝毫没有改变。神明的鉴察特别著重“意恶”,所以告诉他这些果报,实际上不只如此。所以说‘君逃祸不暇’,你逃避灾凶都来不及了,还求什么福?你那里还会有福报!  公惊愕惶悚。伏地流涕曰。君既通幽事。定系尊神。愿求救度。  这位陌生人,对俞先生心底隐藏的恶念知道得这么清楚,都把它说出来了,俞先生听了,确实害怕,伏在地上流者眼泪苦苦哀求说:你既然晓得这些幽微之事,一定是神仙,绝不是普通人,求您来救度我!这段就是说明他还有一点善根,凭者这点善根,神明才度他。若无此善根,也不会遇到神明。思之!思之!  张曰。君读书明礼。亦知慕善为乐。  这就是他可以改过自新的一线生机。他是个读书人,通晓道理,也晓得羡慕善行、善言,以此为乐。  当其闻一善言时。不胜激劝。见一善事时。不胜鼓舞。  就是还有这一点善根,但是善根不厚,烦恼、习气太重。  但旋过旋忘。  一过去就忘了。  信根原自不深。  他的毛病就在信根不深,习染太重。  恒性是以不固。  没有恒心、没有耐心,很容易被外境所转。  故生平善言善行。都是敷衍浮沈。何尝有一事著实。  毛病就发生在这里。我们学佛的同修,无论在家、出家,四众弟子,自己反省有没有常犯这些毛病?我们听到善言欢喜,见到人行善事也欢喜,但是过后就忘了,跟俞先生犯同样的毛病。这不只是说我们--俞先生是明朝的人,跟憨山大师、莲池大师同时代;在过去释迦牟尼佛出世的那个时候,也是这样,没有例外。如果善根真正深厚,早就成佛作祖了。成佛作祖的人毕竟是少数!诸位再想想:释迦牟尼佛示现成道之后,为什么要说法四十九年?就是因为众生有这些毛病!天天讲,天天劝,听了耳熟,习惯成自然,假善也变成真善了!装好人,结果以后变成真正的好人。天天劝,三天不劝,人就变样了!所以现在有很多人,想自己几个人建道场,大家在一起共修。我过去也很有兴趣,也有这个理想。结果怎么样?刚刚创始的时候,真是菩萨发心,成佛有馀;道场一建成了,就争名夺利,反目成仇。我见过许多道场,几乎没有例外,都是这样!我们想到过去的从林寺院里,为什么要分座讲经(天天讲)?再想想释迦牟尼佛,为什么四十九年,一天都不休息?你想他的团体,经上说“常随众一千二百五十五人”,真的,要不是天天劝念佛,就不免打架、闹意见。所以,释迦牟尼佛讲经四十九年,没有一天休息。他要休息一天,僧团里就要出问题了。这在佛法称“薰习”。能令善根少的人渐渐地薰习深厚。善根深厚的人薰习,他就开悟了。由此可知,这个经教不能一天不讲求!《感应篇直讲》,分量比较少一点。古代读书人每月有一定的日子,轮流开讲。常常讲《感应篇》,讲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等劝善的书。可见从前这样的讲座,在中国非常普遍,可惜现在反而没有了。常常讲,常常劝,有的时候人心还是不能挽回!要是不讲,那还得了!所以,确确实实要普遍的到处去弘讲。我也劝勉同修要发心,先不必学讲经,先学讲善书、讲因果。至于讲法、讲的材料,我们慢慢再研究、编辑。就是像这个样子,到处去讲,讲演时间不要超过一个星期,一天讲一次,七天就圆满了。这样才能普及。教材要重新编辑,像《阴骘文》、《感应篇》、《了凡四训》,都订作七次,七天就讲圆满。我们要精编教材来训练同修们,大家发心弘扬,以此做基础,而后进修大乘佛法,才得真实受用。没有这个基础,学习大经大论,不过是好听而已!这跟俞净意公一样,好高鹜远,专务虚名,不切实际,意恶还是改不掉;大的劫难到来时,我们凭什么避免!这是当前亟须做的课题。俞净意公的善根我们有;他的恶报,我们还没有现前。可见我们的意恶比他稍微好一点,轻一点。要是像他一样,果报就惨了!因与果一定相应,丝毫不爽。古德常说:“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。”除非你明心见性,破除《金刚经》所讲的“四相”、“四见”,转凡成圣,转十界为一真,那才行!四相未破时,就受因果定律的主宰,在家如此,出家也不例外。几时破了我执,见思烦恼断尽,出三界,才勉强说你超越生死轮回了。我们以俞净意公作镜子,对照自己的言行。这一段责备就是说他‘信根不深,恒性不固,没有长远心,没有耐心’。指出他生平那些‘善言善行’,都是‘敷衍浮沈’,都是‘专务虚名’。‘何尝有一事著实’,就是没有一桩事情是脚踏实地,尽心尽力,认真去做的。  且满腔意恶。起伏缠绵。犹欲责天美报。  ‘责天’就是求天的意思。天没有降福给他,他就责怪老天爷,求天神降福给他。  如种遍地荆棘。痴痴然望收嘉禾。岂不谬哉。  这是举譬喻说:你的田地里种的都是荆棘,却指望将来收到好的稻米。那有这种道理!这与因果不相符。同学们读了之后,要认真去反省,痛改前非,脚踏实地,从心地里修起。再回头看看《了凡四训》,照他的方法断恶积善,养自己的谦德,改自己的毛病。书上一再告诉我们,三年必有效验。如果勇猛精进,虔诚恳切,半年就变样子了,就不相同了。  君从今后。凡有贪淫。客气。妄想。诸杂念。先具猛力。一切屏除。收拾干干净净。一个念头。只理会善一边去。若有力量能行的善事。不图报。不务名。不论大小难易。实实落落。耐心行去。若力量不能行的。亦要勤勤恳恳。使此善意圆满。  读这篇文章,给我们更大的警惕,更具实效的受用。尤其是老同修们,我们必要认真反省、检点。而后在我们修学的环境与过程中,所遭遇到的这些因果,自己就能看得非常清楚。看清楚之后,信心愈坚固,慧眼愈明朗,往后功夫才真正能踏实,才能得力。自从我们讲了一遍《了凡四训》之后,也有不少同修跟我说:“很受用!过去不知道的毛病,听了这一遍之后,自己想一想,毛病确实是不少。”这就大有进步!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毛病,想要回转就相当困难。所以,知道自己的毛病,就是利益。灶神爷--张先生,把俞先生的毛病,一桩一桩指出来。俞净意先生不能不服!好在他还有改过之心,所以,才能感应道交,感得灶神真正现身在他面前。这段文就是传授他“改造命运的方法”,也就是“改造命运的秘诀”。我们在世间,必须要明白无始劫来积习深重。明了以后,就要彻底改过自新,转变自己的命运,不怨天,不尤人。因为一切都是自己造的,所谓“自作自受”。我们自己再造善业,再结善缘,后来的果报当然很殊胜。这一段非常重要--就在念头上转变,再造自己新的命运。‘君从今后’,灶神告诉俞净意,从今以后你‘凡有贪淫、客气、妄想、诸杂念’,这些都是世俗的事情。‘先具猛力。一切摒除’,这就是彻底悔改。从心地里把这些妄想、杂念都断除。诸位想想,讲得很容易,做起来可不容易!试问:我们那个人不想断妄想,不想使自己心地清净?虽然天天这样想,可是妄念依然纷飞,究其原因就是积习太深所现业障之相,也叫“业相”;说得更实在一点,就是“恶业之相”。我们立刻要觉悟,这不是好相。“觉悟”才是改革的根本。不觉悟就不能改;觉悟才有改的希望。所以,佛告诉我们:“不怕念起,只怕觉迟。”念,就是此地所讲的“贪淫、客气、妄想、诸杂念”。这些念头一起来,立刻就觉悟--我业障深重,为什么还有这些妄念,还有这些罪业之相?这一念就是“觉”,就是光明,就是惭愧心。我们应当向那个方向走呢?‘收拾干干净净。一个念头,只理会善一边去’。这是教我们初步用功的方法。就是告诉我们下手的初步,要把那些“恶念”都除掉,把善念提起来。这就是非常好的方法--二六时中念佛,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。不但心里要有大转变,而且在行为上也要认真的转过来。要用什么态度做善事呢?不图报。做了善事,对人有恩惠,不要希望别人报答。要认为行善帮助人,是我的义务,是我应该做的。甚至我们做善事、对人好,人家以怨报我们,我们也不在乎。问心无愧!即使别人误会也没有关系,放着胆量去做。不要做了几桩好事,人家反而埋怨你,就认为好事不能做,好人不能当。为什么做了好事、待人好,还要受人责备呢?想想《金刚经》里所说的,这正是自己过去世业障深重,他替我消业,这不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吗!因此,我们不要灰心,只理会善一边去。‘不论大小难易,实实落落’。就是踏踏实实的去做。切切实实,直捷痛快的去做。‘耐心行去’,大小善事都要有耐心。一天、一年、一世都要这样去做;并且还要发愿,生生世世都这么做,这才是“菩萨”。这是我们力量办得到的。‘若力量不能行的’,‘亦要勤勤恳恳’。换句话说;我力量虽然达不到,我有这个心,要存这个心,使此善意圆满。诸位要晓得,佛家所谓“功德圆满”,是指善心善意,确实“圆满”。并不是样样事情都做好了才叫圆满,因为有的力量达不到。力虽达不到,但是有一个圆满的心,这样功德就算圆满了。所以,佛法常讲,“论心不论事”。圆满不圆满是在你心地里;心地善意若不圆满,则善事、善行做得再多,也不能算是圆满。  第一要忍耐心。  没有忍耐心,一切都不能成就。忍耐心就是菩萨六度里面所说的“忍辱波罗密”。忍辱为什么不把它翻成忍耐呢?诸位要晓得,世间法里面最难忍的就是辱。中国古时候读书人常说: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读书人,杀头没有关系,不能接受侮辱,可见得杀头都容易忍,侮辱不容易忍。因此,佛法到中国,六度中的忍度,译经师就用“忍辱”--辱都能忍,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呢?这是忍中最重、最难的。所以,什么都要忍耐,能忍耐就有成就;能忍是福德之相,反之,不能忍就是罪业之相。我们要学忍耐。  第二要永远心。  永远心就是“恒心”,恒心不变。既然发了这个愿,绝不更改。无论是在什么环境里,顺境也好,逆境也好,一定要以行填愿,久久功德自然圆满。  切不可自惰。切不可自欺。  这两句是要我们痛戒的。‘惰’是懈怠、懒惰。往往一般人刚刚发心的时候,心行都非常勇猛,时间久了就懈怠,所以不能成就。古人常说,如果每个人都能保持初发心,那就没有一个不成佛的。可见初发心,确实是真心、清净心、勇猛心、精进心。古人也有一句话说得很有味道:“学佛一年,佛在眼前。学佛二年,佛在西天。学佛三年,佛化云烟。”这是懒惰、懈怠、没有恒心,越学越变成老油条了。这样的学法,怎么能有感应道交呢?感应是凭“真诚、精进”而来的,不是从懈怠中来的,所以,一定要戒懈怠。不可以自欺,就是不能欺骗自己。欺骗别人很容易;欺骗自己是极深罪业。人要做到不自欺,没有不成就的。所以,必须天天读诵《了凡四训》、《感应篇》。这就是一面镜子,每天早晚都得要对照心行。诸位要想真正学佛,在佛法里成就,就应老老实实、恳恳切切地把《了凡四训》跟《感应篇》,认真的学三年,把基础奠定,而后佛法才能得力,否则想佛法得力,自然有困难。有很多老修行、老同修常常在一起谈起,学佛几十年仍不得力。原因在那里?也就是说懈怠、自欺,从来没认真过。满腹的牢骚,怨天尤人,那怎么行呢!心行都与佛法相违背。  久久行之。自有不测效验。  只要你长久这样做,也就是认真修三业清净。照这样做,自然有你意想不到的效验。  君家事我。甚见虔洁。特以此意报之。速速勉持。可回天意。  这些都是劝勉的话。俞先生对于灶神爷还很相信,初一、十五晓得上香、上供,对他很尊敬,这才有感应,灶神特地把这个意思告诉他,教他‘速速勉持’,赶快勉力修持,尚可挽回天意,也就是扭转命运(命运是可以改造的)。诸位读了这一段文之后,平心静气的想一想:我们一生的遭遇,还没到俞公这个悲惨的程度,可见我们三业的过恶,没有他重,他都能挽回,我们要是能照做,挽回的时间应该比他更短。他要三年,诸位如果去做,一年也许就可以了。这一点不假,我们要生清净信心。  言毕。即进公内室。公即起随之。至灶下。忽不见。方悟为司命之神。  这一番开示讲完了之后,张公就进到里面,走到厨房里就不见了!俞先生此时才晓得是灶神爷示现。一九四八年周邦道的夫人在南京寓所遇到地藏菩萨,也是面对面说了很多话。你若以为这是寓言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!这是转变命运的起点,千真万确的事实。  三、勇猛止恶修善·改造命运  因焚香叩谢。即於次日元旦。拜祷天地。誓改前非。实行善事。自别其号。曰。净意道人。志誓除诸妄也。  俞先生是在腊月三十晚上遇到灶神,第二天是大年初一;一年复始万象更新,他就从这一天起改过自新,先把自己的名字改了。他本名叫“良臣”,现在改成“净意”,称‘净意道人’。诸位要知道,名号含义很深,名号就是提醒自己“顾名思义”,他要把“净意”两个字做到。所以,你要学佛了,归依时,师父给你取一个法名,意思就是告诉你,要把名号在心行上做到。那就是道,所以也叫“道号”。  初行之日。杂念纷乘。非疑则惰。忽忽时日。依旧浮沈。  诸位看了这几句,再想想,过去了凡先生刚刚改过的时候。我们要是照样去修,一开始当然也是这个样子。袁了凡是过来人,俞净意也是过来人,一开始都是进进退退。问题是要有忍耐心、永远心,这两种心很重要!只要有这两种心,有恒心、有毅力、有决心,要痛改前非,这些毛病慢慢会改掉。一下断不容易,是断不掉的。古代这些前贤都是作榜样给我们看,不是一下能断得了的。由此可知,听讲最重要。假如我们要求真实的效果,《了凡四训》一遍讲完,过一个礼拜,再开讲;一年中要讲十遍、二十遍,大家就都改了。为什么?天天在劝!若只劝你这一遍,讲完了,书都束之高阁,过几天都忘了,还能提得起来吗?真修行不容易!一百个人当中有十个能提得起来就不错了!如果要想真正成就的话,一年当中得听十遍、二十遍,我想在座的同修们当中,最低限度应有二分之一的人能成就,这一点也不假。所以,同修们千万不要认为这本书我看过了,这一本经我已经学过了。当知菩萨们从初发心到等觉位,天天都在学,没有一天不学习。每年总得要讲几遍,这是自救。所以,你们听这篇文才是真正有福报,听《华严》、《楞严》,未必有福报;因为境界太高,学不到,有什么用处!而听了此记之后,马上就可以做得到,立刻就收到效果。诸位果然能够以三年的时间,从这一篇文上奠定基础;三年以后,再学大经大论就不一样了,这才是真菩萨。那时大经大论才能契机,现在不契机。为什么?因为好高鹜远。所以,经教必须要天天听、天天讲,天天在一起切磋琢磨才有效。读了这一段文,我们的信心、勇气就要提起来。  因於家堂所供观音大士前。叩头流血。敬发誓愿。愿善念永纯。善力精进。倘有丝毫自宽。永堕地狱。每日清晨。虔诵大慈大悲尊号一百声。以祈阴相。  这是求佛菩萨加持,因为靠自己的力量断恶修善,实在不容易。人家做的并不多,每天早晨拜拜佛,念佛号一百声。我们同修每天念佛号不止一百声,但是诸位用心不如他。人家的一百声,声声虔诚,我们所念的恐怕只是有口无心,那就不如他了。我们念一万声,抵不上他一声的效果。就是要诚、要敬,要诚心诚意去做。他能发这个誓愿,我们也要效法。发誓愿是督促自己。念观音也好,念阿弥陀佛也好,都可以得到佛菩萨的加持。  从此一言一动。一念一时。皆如鬼神在旁。不敢欺肆。  这几句话非常重要。这就是他所以能成功,能转变命运的关键之所在。这一念,是不是事实?是事实。“举头三尺有神明”,这是一点也不假。无论在何处,都有鬼神看着我们,若有这个警觉心,当然就不敢自欺、不敢放肆。  凡一切有济於人。有利於物者。  ‘物’包括一切动物、植物。广则遍及九法界一切众生。  不论事之巨细。身之忙闲。人之知不知。力之继不继。皆欢喜行持。委曲成就而后止。随缘方便。广植阴功。  这是在“行持”上转过来了,前一段是从心地里转过来(观念的转变)。心念一转,身口的行为就随著转了,这是我们应当学习之处。从此以后,凡是于人、于物有利益的,不管是大事、小事;自己是忙、是闲;别人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,我一定要去做。做的时候也不必考虑‘力之继不继’,我有没有这个力量,能不能把它做到有始有终?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,尽心尽力去做;做到一半,没有力量了,就随顺因缘,这样功德才能圆满。只问事之应为不应为,应该做不应该做,不问力之能继不能继。如此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事无有不办者。‘皆欢喜行持’,都欢欢喜喜去做。委曲婉转的一定把它做到‘成就而后已’,这就是‘随缘方便,广植阴功’。这几句是行持的典范。  且以敦伦。勤学。守谦。忍辱。与夫因果报应之言。逢人化导。惟日不足。  前是“自行”,此是“化他”。自行里有心行,心的念头转变,身、口、行为就转变。化他有五个重点:一、敦伦。“伦”是伦理,敦睦伦常。我们中国文化的精髓就是“伦常”。夫妇、父子、兄弟、朋友、君臣,大家能守住自己的本分,尽自己应尽的义务,这叫“敦睦伦常”。二、勤学。要努力读书,要读好书、读善书。三、守谦。《了凡四训》中讲的“谦德之效”。四、忍辱。五、深体因果报应的道理,恳切地劝导大众。  每月晦日。  ‘晦日’就是每个月的月终之日。  即计一月所行所言者。就灶神处为疏以告之。  每个月到灶神爷前报告一次。把这一个月当中,身口意三业所修的善法,月月报告。这就是说明他求灶神爷监督他。有一个督促他的力量,他要是不做,到了月终,他就没有法子给灶神爷交差了。这个效果真是不可思议。诸位修学,不一定要写疏文去报告灶神,你们家里供奉释迦牟尼佛、观音菩萨、阿弥陀佛的圣像,就在佛菩萨面前,具疏以告之,比灶神那里还要灵,还有效。这都是要认真学习之处。  持之既熟。  下面两句是讲修持的效果功德不可思议。  动即万善相随。静则一念不起。  这样的境界,是我们非常羡慕的。他做了几年呢?  如是三年。  千日之功。我们想一想,他过去的业障多重!三年就转过来;袁了凡先生过去转命的时候,也是三年转过来。三年就见到效果了。为什么我们三年还做不到!三年时日不算长,为什么不肯自勉、发愤呢!希望同修们读到这里,应当要奋起,效法俞净意先生。  年五十岁。乃万历二年。甲戌会试。张江陵为首辅。  ‘江陵’是地名。张公是江陵人,张江陵是对他的尊称。最尊敬的人是称他居住的地名;像满清末年,大家尊称李鸿章为李合肥(他是合肥人)。佛门里也常用这个惯例,我们称祖师大德,既不称名,也不称他的字或号,都是以地名或以寺名来称他。如天台大师,是指智者大师;我们不称智顗,而称为“天台”,因为大师住天台山。又如窥基大师,称为“慈恩大师”,窥基是他的法名(他一生大部分时间住在慈恩寺),“慈恩”是寺的名字,并不是他的名字,这叫“尊称”。这里也是尊称,张公是当时的首相。  辍闱后。访於同乡。为子择师。  他以首相的身分主持这一次的考试,也就是主考官。考完之后,他想在同乡中选一位品学兼优的人,来教导他的儿子--为子礼请一位老师。  人交口荐公。遂聘赴京师。公挈眷以行。张敬公德品。为援例入国学。  他既然想请一位品学兼优的人,乡里的人都推荐俞净意先生,从前没有学校,富有的人家,另外有一间书房,请一位老师,这就是“私塾”。家里的子弟以及社会上清寒的子弟,有聪明智慧的,往往也召集来跟老师读书。俞先生应聘在宰相家中做了儿童的老师,生活环境当然就改善了,不至于再像过去那样的穷苦潦倒;感应也来了。他带了家眷一同到京城。张公非常敬重俞净意公的道德学问,所以也为他‘援例入国学’(国子监),张公替他报了名,入了学。当时国家所办的大学。不像现在大学有这么多,那时国立大学只有一所。而这所学校出来的学生,都是做官的,是为国家培养通才的学府。  万历四年丙子。附京乡试。遂登科。次年中进士。  从前读书人志在功名,得了进士,功名成就了。‘进士’是古代的最高学位,相当于现代博士学位一样。  一日谒内监杨公。  ‘内监’就是从前的太监,侍候皇帝的。俞公有一天去见老太监杨公。  杨令五子出拜。皆其觅诸四方。为己嗣以娱老者。  杨公是太监,所以没有儿子。他的儿子都是义子,现在所谓的干儿子,都是从外面找来的。他养育这些孩子,可以养老。他有五个干儿子,自己年老了,干儿子很孝顺。他叫这五个儿子都来拜见俞净意先生。  内一子。年十六。公若熟其貌。  其中有一位小孩,年十六岁。俞公一见面,就觉得很面熟,好像是从前认识的。  问其籍。曰江右人。  ‘籍’就是籍贯。‘江右’包括了现在长江以南,江西、江苏、浙江这一带,当时都称之为江右。“江右人”,俞先生是江西人。  小时误入粮船。犹依稀记姓氏闾里。公甚讶之。  这小孩还仿佛记得家乡,和自己本来姓氏。他小时候游玩时误入人家载粮食的船,船开走了,他也被带走。俞净意公一听之后,非常的惊讶。  命脱左足。双痣宛然。公大呼曰。是我儿也。  原来就是他遗失的儿子。他太太生了五个儿子,死四个,有一个失踪了!生了四个女儿,死了三个,只剩一个女儿在身边。他的太太因为想念儿女,眼睛都哭瞎了。这个时候遇到他失散多年的儿子。  杨亦惊愕。即送其子。随公还寓。  这个太监杨公很不错!知道小孩真的是俞公的儿子,立刻欢欢喜喜的就送还给他了。  公奔告夫人。  ‘奔’就是很快地,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太太。  夫人抚子大恸。血泪迸流。子亦啼。捧母之面而舐其目。其母双目复明。  改过迁善之报如是。诸位想想,眼睛瞎了,现代眼科这样进步,也不容易恢复。经上常讲“佛氏门中,有求必应”,怎么会没有感应道交呢!袁了凡先生短命都能延寿。寿命都可以延长,疾病怎么会不好?这并不是迷信。经上说的理论,我们看了也很明了,说起来也能相信,可是经本一丢开就忘了。不能说不相信,是忘了!经上说:“境随心转。”《华严经》云:“应观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。”唯识经论中常说“万法唯心”、“一切法从心想生”!境界是我们心理变现的,我们这个身体也是自己心理变现的。所以,“感应道交”是有理论依据的。理上能讲得通,事上就可以办得到。理就是事,事就是理,所谓“理事无碍”,当然能转变。他的儿子孝顺,也非常难得,看看这一段,这不是容易的事!失踪这么多年的儿子,忽然遇到了,使得母亲欢喜流泪;儿子孝顺,能‘捧母之面而舐其目’。这一点很难得!他母亲因此双目复明,这是感应道交的事实。  公悲喜交集。遂不愿为官。  此时俞先生一家团圆。知道这三年改过迁善,正如灶神爷跟他所说的“不测效验”,即意想不到的果报,果然应验了。他这个时候对於世事愈看愈淡,因此也不愿意做官了。  辞江陵回籍。  辞谢张宰相,回到自己的老家。  张高其义。  俞先生既中进士,就有服务公职的资格。从前读书人心心念念就是指望将来谋个一官半职,而这个机会到来,俞先生却不要了,放弃了,回家乡去。所以,张宰相认为他是一个义人。  厚赠而还。  张宰相为感谢俞先生教子之德,只有厚赠他贵重的礼物,送他回家。  公居乡。为善益力。  俞先生改过自新,力行三年就有这么好的效果,真实的效验,可知其往后行善必更积极。虽然传记里没有记载,我们也想像得到,必然还是用老方法--每个月终向灶神爷报告。相信他是尽形寿(一生)都不会改变的。人家是这么修行的,是这样的断恶迁善。  其子娶妇。连生七子。皆育。  俞先生自己很不幸,生了那么多儿女,结果只剩一子一女。他是从四十七岁才开始改过修善,五十岁得到感应。我们同修当中有很多人年纪很轻,要是能努力学习,断恶修善,改过自新,你们的前途太光明了!你们的效验、福报、感应必然超过俞净意、超过袁了凡。这是绝对做得到!只要诸位自己肯努力做,三年之后,事事如意,有求必应。为什么不勉力去做?看俞先生的儿孙命运都转好了,这是积德修善的感应。  悉嗣书香焉。  俞先生的七位孙儿个个书都念得很好,书香门第,个个成名。  公手书遇灶神。并实行改过事以训子孙。  俞先生遇灶神这一段往事是事实。他遇到灶神,经灶神一番开示之后才改过自新,到晚年就有这样的效验与果报。我曾说过,晚年所享的福报才是真实的“福报”;年轻人享福,老实说绝不是福。年轻时发达过早容易迷惑颠倒,造罪业。因此,年轻的时候要多修福、培福,照俞先生的方法去做,把福德留到晚年享受。这才是懂得享福、造福的人。俞公把他自己一生改过自新之事,毫无隐瞒的写出来,教训他的子孙。  身享康寿。八十八岁。  俞公寿命也延长至八十八岁。他的长寿是修得的,而不是命中所有的。因为前面灶神爷曾经说他:“意恶固结于中,神注已多,天罚日甚,君逃祸且不暇,何由祈福哉?”可知他没有福报。寿命是福报之一,五福中就有“长寿”。由此可知,他的长寿与福报,完全是他自己从四十七岁以后所修来的。这正是一切修行人的最佳榜样!  人皆以为实行善事。回天之报云。  乡里大众看到俞先生一生所得的果报,没有人不说他是力行善事,改转了自己的命运。先生现身说法,广劝社会大众,功德尤不可称量。  同里后学罗祯记。  这一篇文章是俞净意公同乡晚辈罗祯先生所写的。里面所说的话,灶神说的话,以及俞净意先生讲的话,都是实录。了凡先生、俞净意先生是在家同修与初学道者的好榜样,我们能够取法于这两位贤者,不但命运可以扭转,道业在这一生必定也有成就。云谷大师是出家人的榜样。所谓“出世要学高僧,在家要学高士”。袁了凡跟俞净意都是高士,我们以他们做典型、模范,照他们的方法学。如诸佛菩萨,做一切众生最好的样子,才是佛陀的好学生。

  金山活佛论相命乐观法师述  “世上的人,同样都是人,为什么有的享福,有的受苦?这就是因为各人的‘业’不同,不但大家的‘业’各个不同,就是一娘所生的儿女,遭际也都不一样,相貌也有好丑的分别,性情也有善的,也有恶的,行为举动,也都各式各样,何以美貌的夫妻,会生出丑陋的儿女?有的父母非常丑陋,儿女却长的十分端正?这就是各人过去造作的‘业’之不同,故现在受报也不一样”。活佛停了一会又说:“这个‘业’,非外来,亦非自然,都是造作出来的,也都是自己造作出来的,……”胡老太问:“是眼造业吗?手造业吗?口造业吗?鼻造业吗?”活佛笑道:“全不是,眼耳鼻舌身都不会造‘业’,能造‘业’的,是自己的‘心’,一切唯‘心’所造,比如你胡老太会画,从前欢喜画山水风景,现在却欢喜画观音像,都是由你的‘心’转变,绘画的手,不过受你的‘心’指使而已,如果你‘心’里不想绘画,手也就画不出东西来,眼耳鼻舌身,都是同样道理。‘心’里不想看什么,眼就不会见到外面颜色,‘心’里不想听什么,耳朵也自不会听得声响,‘心’里不想嗅什么,鼻自不会了别香臭气味,‘心’里不起分别,身体也就不知有冷暖轻重粗细,一切都是‘心’的主宰,一切都是受‘心’的支配”。活佛说到这里,恐怕再说深奥了胡老太听不懂,于是转变话题说:“世上的人,都希望福贵寿考多子多孙,那晓得都是前世修积的,不是偶然,不是预先知道的,也非求得到的,前世有善行,这一辈子自然享福长寿,前世有儿女业缘,这一生,自然会有儿女,他自然会来,你不要他,他也要来,他要来时,阻挡不住;没有儿女,怎么也求不得,你要想知道你前世作的是些什么‘业’,那你可以在你这一生所受的上面去领会,你要是问你将来的结果怎样?就看你现在起心动念如何?明白这个道理,就可以不要算命了”。活佛说到这里,打了一个长哈哈:“我真好笑!”大家问:“笑什么?”活佛说:“我笑世人懵懵懂懂的生,懵懵懂懂的死,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命,他前世干的一些什么事,是善事?是恶事?我更好笑那些算命先生,他自己的来历因缘和结果,自己都认不得,怎么能够认识人家的命运,敢大胆预料人家前途吉凶祸福?既然各人过去造的‘业’各人都不明白,试问,这个命又从何处算起?如何算法?怎样算得通?怎样算得明白?”活佛说著拍了一个巴掌叫道:“胡老太,算命这个勾当,是江湖术士欺骗钱财的把戏,信不得的,我告诉你吧!真正会算命的,只有释迦佛,他才知道大地人类的生死罪福果报因缘,信佛学佛的人,要信佛的说话,不要算命,只问你现在这个心。”胡老太听了活佛这番说话,才领略到“命运”两字靠不住,应该相信“业力”,当时感叹著说:“活佛,你的话提醒了我,我要早听得这话,也就不会做冤大头花那些算命钱哟!”大家听了一阵大笑。活佛那次谈命,他的那一番说话,指出佛教所说人生真理,他的意思,是叫人不要相信“命”,而是要相信“业”,教人不要造恶业,多造善业,自有好结果,中国人有两句谚语: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”正是。

\

本文链接:《了凡四训》修福积德造命法之五(2)

上一篇:“逆境”与“顺境” ——梁国雄

下一篇:“老鼠过街,人人喊打”“痛打落水狗”--